“啥意思?你們不打算續租了?晚點給房租也行啊!”房東急了,“你們可以出去打聽打聽,這附近就我家房租最低。
你們如果願意加錢,我們也非常願意伺候她,剛才那些活兒多髒啊!
你們公家多花點錢唄,全當救濟我們,我們肯定包你們滿意。
剛才我看你們領導一直偷偷抹眼淚了,李芳是個什麽人物?背後來頭不小吧?她跟你們領導什麽關係啊?”
小武睨了他一眼,“樓上那位不是一般人,我隻能點到這裏!謝謝你的灶台和鍋,待會兒洗好了還給你。還有,警察的事情少打聽,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警察同誌,幫忙勸勸你們領導,植物人住哪兒都不方便,住醫院費錢還費力。
再說了,她不配享受這等待遇!你們公安局又不是慈善機構,沒有這個義務去照顧她。”
小武和大雷幾乎同時轉過頭,兩人一臉認真的模樣,嚇得房東喉結一陣緊縮。
“她比誰都配!”小武咬著後槽牙。
房東摸了摸腦袋,一頭霧水。隱隱察覺出來,樓上那個植物人可能不是一般人。
審訊室內。
李明歪著腦袋坐著,雖然注射了藥物,滿腦子都是吸粉那件事,身體裏麵像有蟲子在咬他的肉。
審訊過程中,他時不時打哈欠,流眼淚,顛三倒四重複說那幾句。
審訊過程不是很順利,但基本上能夠肯定,李明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李明交代當天那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子,體型在175cm左右,聽口音是海城人。
這樣的特征一抓一大把,海城口音雖然有特色,但和周邊幾個兄弟城市大差不差,雨衣男不一定就是海城人。
李明卻一口咬定,說雨衣男有幾個發音就是海城人才有的發音,問急了還飆了幾句髒話,高傑佯裝要揍他,這家夥才老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