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傑聳了聳肩膀,故作沒事了一樣,甚至還擠出一絲苦笑,“都過去了,詩雨,你最近怎麽樣?算一算咱倆也有一兩年沒見了吧!”
“是啊!時間過得挺快的!”
“嗯,我們局裏挺忙的,特別是今年市裏麵不太平。你這邊也挺忙的吧,師父說經常看不到你,師娘說你現在成了不回家的職場女強人,有空多回去看看他們.......”
氣氛有一絲拘謹,高傑一直在找話題,卻避而不談父母的死,潘詩雨能感受到他的心理狀態在起伏。
“我現在挺好的,當初從人民醫院辭職,一開始創業挺難的。好在萬事開頭難,公司開下來不久,就接到好幾個大單子。
我們這一行的口碑一傳十,十傳百,隻要能將病人治療好,很容易在這座城市出圈的。”
詩雨變得成熟穩重,落落大方,高傑突然有些恍惚,感覺不是他印象中嬌柔、憨萌的詩雨妹妹。
“哥,爸爸告訴我,你患上了幽閉恐懼症。今天咱們不兜圈子,坦誠布公聊一聊,行嗎?”
“一點芝麻大的心理障礙,都是小事情,哥能克服的。
師父非要給我預約你的號,我想著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你公司開了之後我都沒來過,就沒有再拒絕師父的好意。
當初你從人民醫院辭職,我以為你在外麵一定混不下去,沒想到我的詩雨妹妹現在獨當一麵,簡直就是電視劇裏麵的霸道女總裁。”
潘詩雨靜靜看著麵前的男人,這個她從小就喜歡的男人,一眼看穿他比老爸說的情況還要嚴重。
身患心理疾病的人,他們即便再會偽裝,也很難逃脫心理醫生的一雙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扇窗戶有沒有破洞,心理醫生一眼便能察覺出來。
“今天來的比較匆忙,剛才看你前台有點簡約,回頭我在網上給你訂一個超大的招財貓.......詩雨,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談對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