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肅著臉,“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想著管瞳?她媽不同意你倆在一起,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那次行動,如果被挾持的人不是管瞳,兒子,你會不會開槍?”
高傑沒吱聲,但老兩口都知道兒子當時關係則亂。
一名刑警有了軟肋就有了枷鎖,兒子是擔心開槍傷了管瞳的性命。
因為兩人是男女朋友,所以無形之中增加了他的壓力。
開槍手抖的毛病也是那時候出現的,通過大半年的心理治療和康複訓練才完全恢複。
“你也別怪管瞳她媽,她一個人帶大女兒不容易。
咱們也有一說一,兩個警察在一起過日子,確實不太合適。
當年我在一線當刑警,多虧了你媽是一名幼師,這才有空照顧你和這個家。
我們都覺得人家小褚挺好的,你在前方衝鋒上陣,她在家裏穩住後方,我和你媽還能搭把手,你工作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不知不覺,聊到接近淩晨,高傑打著哈欠說,“爸,媽,你倆再說下去,天就要亮了,我還是回去睡吧!”
高母急了,“媽不管,周六你必須見小褚,不然媽就去你們公安局門口坐著。
哪有三十來歲的大小夥還不處對象的,說出去人家都要懷疑你那個地方有毛病!”
“哪個地方?”高傑問。
“兔崽子,你媽的意思是,別人要懷疑你的性取向!”
高傑一臉冤枉,“爸,媽,我真沒毛病,我隻是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想法。”
“哼,我們不催你,你爺爺也催著我們。
前天他打電話給我們,問你有沒有找女朋友。老爺子八十多歲了,有生之年想抱上曾孫女,你這是不孝。”
高傑幾乎是逃出家門,每次破了一樁案子,父母都是各種催婚,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用各種道德倫理、人倫綱常PUA他,說了不聽就搬出爺爺來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