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將監控放大,看見了男子的基本特征,唯一看不清楚的是麵部。
“高隊,這人捂得太嚴實了,分明就是衝著殺人去的。”
高傑看出身旁一名警員似乎有話要說,“大膽說!”
“阮師傅這些年太高調了,本地的自媒體都喜歡報道他的“光榮”事跡。
這兩年,他開始搞直播,剛開始看著還挺熱血的,後來就覺得沒意思了。
您說會不會日本人看到了,故意派人來殺了他?小日本心眼子很小的,說不定一些在海城市工作的日本人看到了,將這事捅到他們島國去了。”
高傑想了想:“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但是一切都需要講證據。監控畫質挺清晰的,唯一看不清人像。剛才根據目擊者,畫像師利用AI技術已經畫出了嫌疑人的長相。
這家夥別想逃出海城,各個關卡和轄區都安插了警察和便衣,說不定馬上就有市民舉報!”
這時,一名警員驚呼道:“高隊,您看,這胖子太囂張了!”
高傑隨即看向監控,發現男子肥嘟嘟的身子爬上了阮師傅的三輪車。
路過一處監控時,男子低著頭伸出一隻中指,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在挑釁警方。
“渾蛋!他這是在挑釁警察,被我抓住了休想好過!”........
七月初,距離何丫丫一案還不到一周,天氣熱得像鍋爐一般,仿佛能夠把人煮熟了才肯定罷休。
高傑開車去了景區,街道兩旁幾乎零遊客,隻有三三兩兩的大爺大媽在樹蔭下麵乘涼。
不遠處,幾個拉三輪車的師傅脖子上掛著五顏六色的毛巾,一邊擦汗一邊臉色駭然說些什麽。
他們停車的地方,之前是遊客的上車點,每次遊客下車,他們又會停在這裏等待下一位遊客。旁邊立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一行大字,請有序排隊乘坐車輛。
高傑走近,聽見他們在議論阮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