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兩人對視著,就像昨日轉角的相遇。
昨日他是垃圾佬,她是搶劫犯。
今天她褪下了麵紗,成了良家少女。
而他站在診所裏,成了文質彬彬的醫生。
夏洛特怎麽也想不到,昨天那個作案手法生澀的少女,竟然這麽快又出現在他麵前。
那他昨天撒的謊,豈不全都露餡了!
她該不會一時衝動,把他給殺了吧?
夏洛特緊張的捏住了魔法符咒,一旦她有危險行為,必須立刻將其扼殺。
薇薇安看著站在診所門口,衣著得體的夏洛特,同樣一臉懵。
“這大叔,不是靠著撿垃圾和抓蟲為生的嗎?他不是還有一個瘸腿的女兒嗎?為什麽他看起來像是這家診所的醫生?”
薇薇安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團漿糊,愣了一會,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昨天可能被騙了。
所以他昨天的狼狽和可憐都是偽裝的?
那個包裹裏的東西也不是他抓的,而是煉製藥劑的材料?
那個讓她感動的瘸腿女兒,也是編造的?
薇薇安的圓臉漸漸變紅,她感覺自己昨天的一腔憐憫全都喂了狗。
這種投入了感情,到頭來發現自己竟是個笑話,羞憤感不次於被渣男玩弄後拋棄。
夏洛特感受到了冰冷的殺氣,心裏苦,但臉上不敢表現出來,神情淡定道:“診所今日已經停止營業,如果是急症的話,可以換一家。”
是的,他假裝沒認出來對方。
既然她撕掉了偽裝,露出真麵目,說明她想從良。
“少女,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曾經是個搶劫犯吧?”
夏洛特看著少女的眼睛,意味明顯。
“啊咧?他竟然假裝不認識!”薇薇安瞳孔放大了幾分,氣憤值又提升了幾分。
不過她很快讀懂了夏洛特的眼神。
她感受到了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