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走進不遠處的巷子,不一會便傳來了他的怒罵聲:“誰他媽把我的劍偷了!”然後又是一連串罵罵咧咧的聲音。
目送安德烈消失在長街的迷霧中,夏洛特沒有急著關門,而是招呼來小臉泛白的薇薇安輕聲道:“把門口的血跡清理掉,包括外麵街道上延伸過來的血跡。”
“嗯。”薇薇安點頭,口中默念魔咒,流水瞬間將門口和街道上的血跡清洗幹淨。
夏洛特拿著一把掃把出來,一通亂掃,用灰塵掩蓋清潔魔法的痕跡。
“快進來。”夏洛特拉著薇薇安進門,然後將大門重新關上。
薇薇安的手冰冷,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別怕,他已經走了,而且,他也沒有認出你來。”夏洛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寬慰道。
“他是來抓我的……”薇薇安眼眶微紅,右手抓著自己的裙擺,聲音顫抖的說道:“他說他還回來找我。”
“別擔心,他活不過今晚。”夏洛特微微一笑。
薇薇安不解的看著他,明明夏洛特才剛救了他。
“深淵夜間行走是大忌,一個重傷員,還背著包裹,又無利器傍身,他走不出三條街。”夏洛特解釋道。
薇薇安若有所思,但神情依舊不安。
“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很不幸,那個名叫卡帕斯的家夥同時盯上了咱們倆。”夏洛特看著薇薇安,歎了口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在深淵找的代理人卡羅爾,來自深淵四大家族之一的賈德森家族,換而言之,咱們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薇薇安輕咬嘴唇,認真思考了一會,抬頭看著夏洛特:“那……那我們要跑路嗎?”
“跑路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你覺得我們還能往哪裏跑呢?一個不會魔法的弱小人類,一個隻會治療係魔法的小姑娘,離開深淵,能往哪裏跑?”夏洛特表情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