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父親在這呢。”伊凡淚流滿麵,緩緩舉起了手裏的剪刀,柔聲道:“多拉,等會會有一點疼,不要害怕,父親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哪怕是死,他也不能讓多拉落到西巴那個禽獸手裏。
那些可憐孩子的傳聞他早有耳聞。
“哈哈,我要進來了哦。”突然,一個哈士奇狗頭從砸開的洞裏鑽了進來,幽藍色的眼睛在燭光中熠熠生輝。
哈士豬很享受欣賞敵人絕望的模樣,可當他看到伊凡手裏舉著的剪刀時,頓時不淡定了。
“死裁縫,你要做什麽!”一邊吼著,哈士豬一邊環繞式啃咬腦袋周邊的木板。
鋒利的牙齒,強大的咬合力,讓他猶如一台馬力全開的超級電鋸,原本隻能塞進去一個狗頭的洞,轉眼就被咬的能鑽進去一個人。
哈士豬扒著門洞,就要往裏鑽。
“西巴和你們這群走狗,全都不得好死!”伊凡絕望的詛咒道,舉著剪刀便向著懷裏的女兒刺下。
噗嗤!
是皮肉被穿透的聲音。
伊凡的手下意識的停住,剪刀幾乎已經抵到多拉的背心。
但劍是從哈士豬的心口穿出的。
黑色的劍,被鮮血染的格外妖豔。
哈士豬被卡在門洞上,瞪大的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從心口穿出的不規則劍尖,他努力想要回頭,但長劍驟然拔出,他的生機似乎也在一瞬間被抽空,癱軟掛在了門上。
“你搞偷襲?!”門外,柯基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袍人愣了愣,回過神來後立刻舉起手中鐵棒便向著他當頭砸下。
夏洛特將刺在哈士豬後心的劍拔出,順勢接一記回旋斬。
單薄的長劍與大腿粗的鐵棒相碰。
沒有金石相擊的劇烈碰撞,隻有熱刀切黃油般的絲滑暢快。
鐵棒被一劍削斷,一同被削斷的還有柯基那又短又粗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