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百夜用縛仙繩將捕頭五花大綁,為了讓繩索更均勻的分布在捕頭的身體上用出了自己不算特別常用的龜甲縛。
他將繩子的一頭係在了房梁上,將捕頭懸掛在空中。
沈百夜關上門窗點燃了手中的燭火,陰森的說道:“我問你答,說錯話你就死定了。”
捕頭眼神中流露出難以言表的恐懼,還有一絲尊敬和愛戴......
沈百夜懷疑這貨真把自己當上級了,難道這個妖國的組織真就這麽變態嗎?
“你和縣令誰負責這件事?”沈百夜為了不暴露,問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問題。
捕頭戴上真言球後,回答問題幾乎是不假思索,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仿佛這顆小球打開了他內心深處的某扇大門。
“回大人,縣令是我的手下,是我安排他向逍遙宗發布火精討伐任務的。”
“但是那縣令賄賂逍遙宗修士的舉動引起了他們的懷疑,為什麽你們這些蠢貨總喜歡做這些多餘的事!”沈百夜語氣突然加重。
“大人明察啊!我出發前就已經給他下過毒,現在那縣令絕對已經死了,他不會泄露任何消息的。”捕頭連忙解釋道。
沈百夜冷笑了一聲:“最後一個問題,對組織來說,你還有什麽價值。”
捕頭顫抖著說道:“我的命!還有我的所有資產,都在縣衙偏房床頭下暗格儲物袋裏藏著,我願意全都奉獻給組織!”
沈百夜嘖嘖稱奇,這真言球也太離譜。
他就問了一句和“價值”相關的問題,這捕頭直接把私房錢藏哪都交代了。
不過捕頭剛剛的一個回答讓沈百夜有些毛骨悚然。
火精的討伐任務竟然是他們故意安排的,而自己卻剛好需要討伐火精來突破築基,這隻是巧合嗎?
不然就是逍遙宗裏有妖國的臥底,可臥底幹什麽不好,去調查他突破要火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