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骨骼清奇氣度不凡,我觀你有大帝之資啊。”一個醉醺醺的老道此刻正在泰興城纏著一位青年不放。
這位青年此刻站在老道麵前,表情略顯不滿。
這醉酒的老道士嘟嘟囔囔跟了他一路,他早就有些不耐煩了。
周圍的人也都被兩人的動靜所吸引。
諸多少女在青年背後偷看。
這青年身著一襲青衫,高束起的馬尾隨風飄揚,僅僅是背影就能引起無數少女尖叫。
再看這人的正麵,一對劍眉仿佛畫師勾勒而出,利落幹脆氣勢不凡。一雙鳳目明亮有神,時刻散發著自信和從容的氣質。
鼻梁挺拔,薄唇紅潤,如此精致的五官齊聚在一張清瘦卻不顯文弱的臉上,簡直是驚為天人。
毫不客氣的說,這是一張帥到讓男人後槽牙咬碎,美到讓女人窒息流淚的臉。
青年眉頭一皺罵道:“信球吧你?咱倆可熟嗎?”
他一開口,圍觀的人都愣住了。
這濃厚的豫州氣息和青年的氣質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無數的少女當場潸然淚下,隻因她們眼中男神的形象瞬間崩塌。
“小友原來是豫州人?”老道清了清嗓子,除去了身上的酒氣,操著一口不正宗的豫州口音說道,“其實俺也會說一點豫州話。
咳咳!小夥兒啊,我瞅你長滴真排場,有大帝.....”
青年有一絲嫌棄的看著老道,連忙打斷對方的發言,鄙夷的說道:“其實我會講官話。”
這聲音深沉且富有磁性,周圍黯然神傷的少女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活了過來歡呼雀躍。
“剛剛有點失禮了,不過我的母親告訴我出門在外要警惕陌生人,所以前輩有何貴幹。”青年向老道作了一個揖,禮貌的問道。
老道將酒壺收入儲物袋,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小友,敢問你可是去參加逍遙宗選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