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婷略有些疑惑。
“大人,既然您可與其陸戰,又為何還要操練水軍?”
“會有精銳海軍前來,屆時若不海上一戰,揚名列國,他們便真就以為大夏病入膏肓,什麽歪瓜裂棗皆可欺辱!”
依婷不懂其中深意,不再細問,卻又想到一事。
“大人,既要陸上一戰,應速速調集人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據我所知,這山本應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之人,見了中軍都督府訓練水軍,方才敢向我出手。”
“可是如此一來,我們的人擺在明麵上,要用時,如何使其快速就位?莫非殿下暗中調了中軍都督府其餘人馬?”
薑堰笑著搖頭。
“若是讓其知曉中軍都督府有異動,必然坐山觀虎鬥。”
“因此我們前往餘杭,讓梁錚募集些百姓作兵馬,方可誘使山本來攻!“放心依婷,他人土雞瓦犬,你家姑爺可乃人中龍鳳,對付這等海賊,簡直易如反掌。”
依婷滿臉崇拜,當即豎起大拇指。
“遙想前不久,奴婢尚聽人說,太子殿下差點為奸臣所害,進退維穀。”
“不想不多時,竟運籌帷幄,調配有度,果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還有姑爺,亦是當世豪傑,無論倭寇、海賊,皆會喪命於您手!”
薑堰笑而不語,於次日動身,北上前往餘杭。
跟蹤那人不過混口飯吃,不論誰是頭領,亦能領賞錢,便將薑堰行蹤報到夷洲。
山本看過後並不驚訝。
薑堰何等樣人,自然能預知危險。
逃往餘杭亦在情理之中。
如今並非無計可施,江東新入其手,根基不穩,若將其截在江東,便還有機可乘!
念及此,山本當即下令,命夷洲島上五千海賊向杭州灣靠近,分批登陸。
海路總比陸路快,若能先薑堰一步在長江一帶布防,想來薑堰定然逃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