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堰一把挽住田雨相雪白的小手,“不必多禮,你我是兄弟。”
田雨相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殿下,你能放開嗎?”
“咳——”
薑堰不著痕跡地鬆開小手,向他講述大概情況。
內庫初設,資金來源於工坊,工坊幹係重大,必須交給信任之人打理。
“殿下為何信任在下?”
此刻的田雨相看似傻傻的,沒了英姿颯爽的幹練,像個小傻子。
“天兄高義,在哥哥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你來雪中送炭,引薦三位掌櫃,此為破局的關鍵。”
薑堰簡單闡述假名蔡氏,從關中送來砂石充當糧草之事。
一樁樁一件件,環環相扣,將糧價徹底壓製。
“殿下真乃神人也。”
田雨相從未服過誰,且不說功德柱奇謀,單單壓糧價的手段便是聞所未聞,偏偏還成功了。
薑堰拿了一塊令牌,“它代表了本宮的身份,若遇麻煩,可用它來擺平,當然最好不要用到。”
田雨相默默地收起令牌,眼前的男人貌似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薑堰古怪道:“不要哭喪著臉,如果你不想做代理,可在城中盤下幾個鋪子,做我的大管家,所有收益分你一成。”
“才一成?”
田雨相撇了撇嘴。
因為林大哥就是太子殿下的緣故,他不怕了,揚著俊臉討價還價。
薑堰隨手摸出幾張新商品圖紙,田雨相瞠目結舌,“我同意!”
這位太子的腦回路,讓他想撬開看看。
一旦銷路打開,僅僅一成的收益,也定然遠超田家多少年的經營。
接下來雙方敲定細節,當務之急是缺錢,所以田雨相要出錢蓋工坊。
“憑什麽?”
“憑你是我的大管家。”
薑堰臉皮極厚,田雨相咬著銀牙敢怒不敢言。
薑堰摸出了一張文胸的圖紙,田雨相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突然發現薑堰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趕忙轉過身,慍聲道:“給你錢就是,我修書一封去慶城,想來我爹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