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內殿。
薑堰倒在榻上呼呼大睡,蕭縈的美眸蘊著無盡的愛火,幾乎吞沒了她的心神。
這究竟是怎樣的奇男子?
“阿姊,太子也太厲害了吧。”
蕭薔拿來了抄錄的詩篇,蕭縈趕忙接過,一篇篇地品味,不管如何看,都是無法想象的詩才!
“阿姊,太子殿下會不會吃錯藥了?”
“不許胡說,你去休息,今晚我來照顧他。”
蕭縈仔細地收起拓本,為薑堰用細心地擦臉。
蕭薔擠眉弄眼道:“今晚打算獻身?”
“再敢貧嘴,找打?”
“你們繼續。”
蕭薔腳底抹油,楊衫月見狀,也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她聽說了今晚的事,卻不清楚太子的脫胎換骨究竟為何。
隻知道,今夜有人難以安枕。
皇後寢宮。
地上都是打碎的茶盞,有漂亮侍女跪在一旁瑟瑟發抖,臉頰浮腫,“娘娘,您的傷口必須盡快處理。”
“滾,都給我滾!”
手心的疼痛不算什麽,楊皇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因為薑堰會一飛衝天,今夜過後,再不可能為她掌控,會成為天下讀書人的楷模!
一樣的情形也發生在楊府。
楊開懷令人查閱典籍,沒發現一篇是抄襲的,甚至書生文吏們都沉浸在了絕句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薑堰,這是你逼我的。”
偷雞不成蝕把米,功德柱沒推倒,顧孟縐反而成了薑堰的踏腳石,好在堂堂首輔還有手段。
……
翌日,京師震動。
街頭巷尾都在流傳薑堰的詩句,上至耄耋老人,下到三歲稚童。
文人墨客一致將薑堰奉為了詩仙。
甚至說書先生,放言殿下乃天帝下凡,救苦救難。
摘星樓雅間。
田雨相按住佩刀,立於窗邊眺望天空,微風吹拂三千青絲與紅裳,仿若乘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