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縈醒了。
銀針緩解氣疾,配合藥物滋養,她的氣色恢複了八成,但想徹底根除,還需慢慢調理。
“多謝殿下。”
“你我之間無須言謝。”
薑堰將後宮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蕭縈驚疑道:“居然是陳貴妃,但她畢竟是後宮寵妃,殿下雖貴為太子,卻不可對其出手,否則定會落下話柄。”
“你不想報仇?”
薑堰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女人哪裏都好,就是有些瞻前顧後。
“妾身受委屈不算什麽,隻願殿下切勿在此時樹敵。”
“好生休息,一切我來處理。”
薑堰隨手寫了調理計劃交給楊衫月執行,估摸著一個月左右便可痊愈。
半個時辰後,林卓回來了。
“殿下料事如神,紅梅見到家人平安,便說出了真相,是陳貴妃身邊的婢女楓葉讓她構陷華妃,在給太子妃的杯子動手腳,下了一種令氣息躁動的藥粉,卻不是毒藥。”
薑堰並不意外,“陳妃背後是淮陰陳氏,聽說陳氏做的紙張生意?”
“是,造紙業撐了其家族命脈,哪怕國子監和我朝禦紙,都是他們提供。”
“你派人送紅梅一家離開京城。”
“她謀害太子妃,豈可放過?”
“不過一可憐人,無權無勢又被人威脅,殺之無益,至於陳貴妃,本宮自會收拾。”
薑堰的態度令林卓咋舌,本以為當今太子狠厲果斷,不料還有如此仁德的一麵。
大夏村。
田雨相為薑堰引薦兩人,一人叫田英,一人叫劉天,乃是她的左膀右臂。
都城的店鋪由劉天負責,工坊暫時交給田英籌建。
薑堰仔細觀察兩人言談舉止,談及商業交易頗有心得,對田雨相的態度很真摯,人品應該沒問題,大不了讓飛魚衛暗中觀察一段時間。
薑堰單獨叫田雨相到了漳河邊。
“林大哥,太子妃怎樣了?可有找到凶手,是否要我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