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懷冷冷一笑。
扣帽子是吧?
我給別人扣帽子的時候,你還是個完人呢。
“公公何出此言?”
“我等到此,乃是哀歎大夏無望。”
“你竟無緣無故如此戲說我等,禮製何在,尊卑何在?”
老太監冷笑道:“楊首輔,您今天就是說破大天,陛下也不會見您,回去吧。”
百官還在為楊開懷的高明之舉竊喜。
不想老太監一句話,直接懟的眾人啞口無言。
怎麽著,這是要翻臉了?
皇帝手上可也是有牌的,至少楊開懷等一幹人不能真的謀權篡位。
於是在楊開懷的眼神示意下,一幫人哭的更狠,甚至還有了詞兒。
“天道不公,國將不國,身為人臣,我等若不死諫,枉學聖賢!”
“求陛下開恩,看在先皇麵上,看在百姓麵上,收回成命吧!”
“今日我等就是流幹了淚泣血,也一定要讓大夏恢複往日繁榮,不然愧對先帝提攜之恩!”
老太監睥睨一眼,轉身回到養心殿,趨步上前道:“陛下,他們又來那一招了。”
皇帝並沒有回應,或者說,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應。
文臣逼宮方式十分單一,除了請辭,也就痛哭流涕這一條路可選。
皇帝不是宵小之輩。
他比誰都知道冷處理是最好的辦法。
但願自己拖延的這段時間,薑堰能做些事情吧。
東宮。
楊衫月麵頰緋紅,臻首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抹了一把,楊衫月很是受用的枕上薑堰肩頭,媚聲道:“殿下,陛下隻能為你拖些時間,之後我們該如何做?”
薑堰早就想好了。
“明日陪本宮去教坊司逛逛。”
教坊司乃是官方妓院。
其中女子多為被抄家的達官顯貴的妻妾老小。
因多少受過教育,身段氣質,自然不是一般青樓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