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堰對郭麗妃道:“夏紙推廣的速度有些慢了……”
郭麗妃豈會不懂,立刻應聲道:“妾身回去便修書。”
她背靠南方儒學,有家族幫忙,夏紙的推廣速度會加快一倍不止。
蕭縈看薑堰的眼神變得有些崇拜,身處漩渦波瀾不驚,甚至還能審時度勢抓住機會,將南方學派綁在太子的戰場上。
學派裏的老古董鐵瞧不上匈奴,隻要能保住阿珂,他們必定記著一份情。
薑堰話還沒完,繼續道:“以後若有機會,本宮打算將阿珂的封地也放在南方。”
母子倆激動得險些跳起來。
她們的根在南方,一般皇權喜歡平衡,皇帝若在,哪怕不讓阿珂嫁去匈奴,也斷然不會放她遠離京城。
薑堰給了南方學派兩份大禮,不愁他們再搖擺不定。
送走眾人,薑堰單獨留下了蕭縈,不為別的,隻為讓她批閱奏折。
蕭縈啼笑皆非,“若是楊首輔知曉,怕是又要同太子來鬧。”
“老狐狸想鬧就鬧,你盡管批。”
薑堰需要花時間整理思緒,規劃完整的奪權方案。
黃昏時分,雷火司。
田雨相姍姍來遲,還是一身紅袍內襯白裳,束發飛鬢,俊美絕倫。
“林大哥著急叫我作甚?我還忙著選地蓋大棚,十石種子,需要相當多的土地。”
田雨相是實幹家,手裏容不得活計拖延。
二人對飲一杯,爾後薑堰拉著她去了一個僻靜的房間,房間裏放著一款襦裙和一些飾品。
田雨相詫異道:“為我準備的?”
“你先換上,待會同你細說。”
薑堰不給田雨相推辭的時間,出門等待。
約莫一個時辰,田雨相才姍姍出現,薑堰看過一眼心髒險些停止跳動。
好一位清純秀美的小美人,肌膚凝脂,白狐臉猶如雪霜,雙眸黑白分明好似水墨丹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