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旋即來找薑堰,將前因後果一一稟明。
“殿下英明,那郭毅淨真如您所料,饒是被摔了也不敢發怒,急匆匆帶人走了。”
薑堰嗤之以鼻。
所謂禮節,不過是世家門閥自恃清高罷了。
一旦事變,其與常人無異。
“若有朝一日本宮不在,你是否能依今日之舉,於細節處教訓楊係眾臣?”
林卓一愣。
細細想來,自己還真無此等心境。
“飛魚衛所設之初,便是為監視百官。”
“文臣武將個個陰險狡詐,你這般剛正秉直,哪裏是他們的一合之敵?”
“還需提升城府,方才能為本宮所用。”
林卓忙跪下行禮道:“林卓謹記。”
“罷了,你速點親信飛魚衛來見,本宮自有處置!”
“末將遵命。”
不一時,一百名飛魚衛列陣東宮外。
薑堰一聲令下,便率他們直奔郭毅淨家中。
看門小廝見狀慌了,忙跑進去稟報。
彼時郭毅淨正品酒賞花,被打擾了雅致,當即怒道:“什麽事如此慌張?”
小廝瑟瑟發抖道:“老爺,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帶著飛魚衛殺來了!”
“在哪兒?”
小廝沒來得及答話,薑堰已用行動回應。
“你們幾個搜東院!”
“是!”
“你們幾個搜西院!”
“是!”
“剩下人跟我走,見見何謂朱門酒肉臭!”
“是!”
不過片刻,薑堰率一眾錦衣衛闖進來,幾個女眷嚇得連忙奔走。
郭毅淨故作鎮靜。
“太子殿下造訪所為何事?”
“郭大人別誤會,本宮此次前來,隻為捉拿朝廷要犯。”
“荒唐,下官這裏怎會有朝廷要犯?殿下,大夏律......”
“陛下特許本宮便宜行事之權,斬個橫加阻撓之人,郭大人覺得是否在便宜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