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何必同太子置氣,不然老夫出麵說情,興許太子會賣老夫一個麵子。”
楊開懷一臉尊崇的對孔道吉表露心跡。
秦如卿不著痕跡地笑了笑,邀請二人落座。
孔道吉搖頭說:“此番論學,或可為南北學派的紛爭劃上一個結局,老夫不需要別人幫忙。”
“孔大家,您可看過太子殿下的詩集?”
“老夫有幸拜讀,每一首都堪稱絕句,哪怕老夫窮極一生,也未必能作出此等佳句。”
孔道吉從懷中摸出詩集,上麵有他撰寫的注釋。
“太子詩詞中提到的大多為地理,似乎並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太子殿下的詩詞很好,可惜地名和典故卻查無出處,令人匪夷所思。”
秦如卿也一直好奇這個問題,楊開懷聞言一笑,“是不是太子抄襲的?”
“不是。”
孔道吉固然年邁,卻不至於昏聵到被人挑撥一下,便懷疑儲君能力的地步。
他查過無數典籍,薑堰的詩詞皆沒有記錄,所以一定是薑堰親手所作。
楊開懷見挑撥不動這老家夥,繼續擠兌;“老先生可有別的想法?”
“老夫隻求保全兒子,太子的詩詞雖好,但老夫卻不是任何辦法都沒有。”
“您打算怎麽做?”
秦如卿和楊開懷幾乎是同時發問。
“老夫有萬古難解的策論,可以作為籌碼。”
孔道吉捋著花白的胡須,渾濁的眼珠這一刻顯得有些深邃。
秦如卿吃了一驚,能讓孔大家說一句萬古難解,那麽此策論肯定是無解的。
他來了興趣,他也要去大夏村瞧個熱鬧。
要知道薑堰是儲君,未來的帝皇,若他答不出來,後果會很嚴重。
這孔老頭為了救兒子,似乎也顧不得皇家顏麵了。
楊開懷聞言暗喜,有孔氏出手,他也可以去當一回看客,聆聽太子“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