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在楊明超的傷口灑了糖,無數螞蟻爬在他的傷口上,遊走撕咬。
極致的痛苦和瘙癢,使得楊明超的臉扭曲的不成人形。
“殺了我吧!”
“招不招?不招的話,就把你的肚子刨開,放一隻老鼠進去。”
“我招了,放開我!”
鐵打的漢子都抗不住,何況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少爺,從用了白糖審問,到拿到口供,隻是片刻的功夫。
大批錦衣衛配合武清衛,總計三千兵馬,團團包圍通巡司。
稍後又有大批禁衛軍封鎖了楊誌的府邸。
楊誌被押在地上瑟瑟發抖,他怎麽也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他曾經無數次告誡過兒子,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許透露空印寶鈔的事實!
按照他的設想,兒子起碼能堅持個兩天,結果隻堅持了兩個時辰。
一夜之間,通巡司被戶部尚書司馬軍接管,楊誌全家下獄,從府邸翻出大夏寶鈔數千萬之巨。
薑堰不信隻有這些,一定還有其他的隱藏在暗處。
蕭縈也是憂心忡忡,“殿下,看來楊氏早已發現了大夏的致命破綻,萬一寶鈔運出去,有人在暗處推波助瀾,寶鈔就會提前廢掉!”
薑堰默不作聲,因為形勢確實很危險,錦衣衛的行動非常快,沒有人贓並獲,說明空印的寶鈔儲存在了某個地方,如今不能大張旗鼓的行動,隻能令四方守嚴查出城的馬車。
“林卓,馬上通知沈潢和毛驤,接替四城守衛嚴查身上攜帶寶鈔之人,封鎖通巡司,不許再開動。”
林卓知事態緊急,徑直策馬出行。
而薑堰則是回到了書房,思量應對之策。
鎮國府內某廚房間,秦洛追問了關於太子的一切,秦如卿打趣道:“剛到京城就迫不及待地要嫁過去了?太子說過不允許雙後出現,要麽你去當貴妃。”
秦洛哼了一聲,拿出了水調歌頭的原稿,秦如卿仔細甄別,篤定道:“確實是太子的筆跡,何況有此詩才者,也隻有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