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懷縱橫朝堂幾十年,什麽大場麵沒見過,今日居然被一個後輩給難住了。
太子曆來張揚,受到挑釁必會以雷霆手段還擊,此番為何忍氣吞聲到了現在?
這一天,不止楊開懷,城中所有人心中都沒有底,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皇宮方向。
秦如卿高坐幻音閣,身邊是低眉順眼的唐輕絮。
“輕絮,墨公子沒來找你?”
“回公子,不曾。”
“空鈔在何處,你可查到了?”
“剛剛查到,公子想要,我立刻安排。”
現在的唐輕絮,氣質和中秋那晚完全不同,嫵媚了許多,但眼神卻是冰冷的。
“不必,這兩天應該就會有結果,如果太子敗了,本公子就收拾了那隻老狐狸。”
“如果楊氏敗了呢?”
唐輕絮幾乎是下意識問了一句,問完就後悔。
果不其然,秦如卿回頭戲謔地打量那張美好的臉龐,“敗了豈不是更好,屆時你把空鈔送給太子,興許太子高興,把你收入宮裏。”
“屬下不敢。”
“看著吧。”
秦如卿在躺椅上優哉遊哉地休憩。
晌午過後雷鳴電閃,黑雲壓頂,一場暴雨悄然而至。
京城在暴雨中死氣沉沉,就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桶。
第二天上午,就在所有人眉頭緊鎖的時候,一條消息席卷全城。
京城日報頭版頭條:澄清廢鈔令乃子虛烏有,實則是以新換舊。
“搞了半天,是誤會了!”
“我就說怎麽可能無端端的廢鈔。”
所有人都長鬆了一口氣,為無數人聚集到了兩家重新用琉璃裝修的閣樓前,上書幾個大字,大夏錢莊。
“看,是琉璃!”
“太豪橫了吧!地板也是琉璃做的!”
“好厚的琉璃,透光度那麽好,這家錢莊好像天宮一樣。”
武清衛維持秩序,街頭巷尾排起了長龍,等待辦理業務,而遠在禦書房的薑堰聽到此事,不禁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