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切不可魯莽!”
蕭縈再也顧不得傷痛,駭然攔住了薑堰,“皇後代行後宮諸事,我雖還不是太子妃,卻也該由她教授宮廷禮儀,太子若遷怒她,必然引得後宮大亂,屆時楊氏在背後運作,豈非正中下懷?”
“我的女人,不能白白被打。”
薑堰更加的惱怒,當初田霜被圍殺還知道反抗,蕭縈被人欺負上門,居然忍氣吞聲,好歹是未來的帝後,若一直這般任人欺淩,根本沒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林卓發現氣氛不對勁,趕忙開口道:“殿下,此事不妨從長計議。”
“是啊殿下,不可授人話柄。”
華妃等人也紛紛上前規勸,動其他妃子沒什麽,但動皇後絕對不行,起碼明麵上不行。
薑堰默然片刻,將長劍丟給了林卓,冷著臉返回了住處。
楊皇後既然有取死之道,便成全她。
如今明的不行,就來陰的,廢後不可一蹴而就,不妨引導其犯下錯誤,層層疊加,威儀崩壞時,便是她被廢之期。
“林卓越,楊皇後在宮外可有什麽營生?”
“有的,錦衣衛調查過,她有一位老仆名叫徐月生,專門為她打理生意,每隔一個月便會采買些寶物,假楊氏進貢的名義送入宮中,供其賞玩。”
錦衣衛的權勢已經在無形中擴散到了整個京城,達官顯貴的罪證,也在逐步收集中。
“安排下去,讓那老奴或者家人犯點事,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能牽連到那女人身邊的侍女。”
“這個容易,屬下馬上去辦。”
林卓似乎有了手段,薑堰沉默了片刻,隨手取了白藥送到了蕭縈的住處。
蕭縈屏退了所有下人,伸出了紅腫的雙手,清婉的臉龐透著幾分落寞,“殿下,妾身令您失望了。”
薑堰沒有吭聲,冷漠地坐在她身旁幫著處理傷勢。
“殿下,您生氣的話,就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