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市的期限眨眼過半,錢莊的兌換也完成了大半,基本杜絕了有人拿著空鈔鋌而走險,至於不服王法的僥幸者,鎮撫司會告訴他們該如何做。
“殿下,大夏學宮的籌備幾近完工,篩選出來的學子等著入學,郭先生想問問你,教授的新學內容為何。”
來福遞來了一封奏疏,正是郭大家投來的。
薑堰心中一笑,正好要跟郭聲聊聊新學的內容。
東宮雷火司小院,郭生早早就到了,還帶了幾位郭氏的大儒,這幫儒生雖不像孔聖門那般自傲,但瞧見忙碌的工匠,眼神中依舊掩飾不去地鄙夷和不屑。
直到阿珂興奮地拿來了香皂、香水、曲轅犁等造物,頓時充滿了驚歎聲。
郭生幾人用香皂清晰雙手,竟然除去了許多泥垢,望著渾濁的水,一群潔身自傲的儒生登時麵紅耳赤。
一身不除,何以安天下?
阿珂傲嬌道:“皇兄說了,這些叫做科學,也是匠工惠民的表現。”
小丫頭人小鬼大,喋喋不休的講著從薑堰那邊學到了的理論,聽得一幫南方儒學代表直發愣。
郭生詢問專門找來的南方大匠公孫文,可能造出此等神物,後者尷尬道:“太子的技藝巧奪天工,單單香水,便是我無法想象的手段,而曲轅犁更是神乎其神,我曾親手驗證過,能剩下一頭牛,耕種的消耗幾乎減少一半,有了它,百姓會省下許多時間,開荒也變得容易。”
公孫文不懂香水,卻懂梨華的好處,那天看到曲轅犁時,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當真如此厲害?”郭生暗暗心驚,能被公孫家的人這般讚譽,十有八九不會錯了。
“曲轅犁的梨華和整體角度和結構極其巧妙,最特殊之處在於冶煉技術的提升。”
公孫文開始了喋喋不休讚美,儒生們兩眼一抹黑,根本聽不懂,但郭生心中卻掀起了巨浪,他逐漸明白了太子頒發的獎工令內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