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儒醒了,其他外傷可以用白藥快速修複,剩下兩道傷勢則是縫合治療,昨晚還是薑堰親自動的手。
“殿下,屬下無能。”
鴻儒掙紮著要下床,薑堰按住了她的肩頭,輕聲道:“我都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你對那位黑衣人怎麽看。”
“他很強,但應該不是有名的幾位大宗師,或許是不為人知的強者,但為何幫助我們,卻不得而知,再者以他的實力,當時那種情況要殺我們易如反掌。”
鴻儒見多識廣也不知對方的身份,看來需要讓錦衣衛好好調查一番了。
薑堰又安撫了鴻儒一陣,讓她好好養傷,特工隊那邊讓她們按照章程繼續訓練,等傷好以後再回去。
“殿下,楊首輔正在禦書房外等待。”
來福忽然傳樂消息,但薑堰不想見他,便讓來福傳話,昨晚是趕往城外駐紮的趙淩忠將軍撞見大戰,幹掉了肇事者,而楊小姐受到了驚嚇,暫時留在東宮。
這樣的說法,薑堰知道楊開懷肯定不信,甚至他有可能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但不重要了,薑堰不會再讓田霜冒險。
大概晌午時分,一直在昏睡的田霜才悠悠轉醒,瞧薑堰一臉憔悴地陪在身旁,她落寞道:“對不起大哥,我失敗了,非但沒能保住偽裝的身份,反而讓最初詐死引誘老狐狸的計劃也落。你罵我吧。”
“傻瓜,我怎麽會責怪你,是我考慮不周,秦楚居然也參戰了,秦楚說老狐狸將楊嬌嬌暗中許配給了他,說明秦如卿早就跟楊氏有勾連,但他們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合作。起碼這次看看到了一些真相,也不枉費你遭受的痛苦。”
“若你真的這般想就好了。”
田霜還是覺得慚愧,薑堰溺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接下來她可以在東宮好好將養,至於秦楚,他死定了。
“大哥要殺了他,他畢竟是秦氏的左膀右臂,殺了他,秦氏必然不會罷休,豈不是讓楊氏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