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倒在地,衣衫淩亂的楊衫月,薑堰哼了一聲。
“起來,靠過來!”他冰冷著下達命令。
楊衫月戰戰兢兢起身,靠近薑堰的嘴邊。
薑堰對她耳邊私語了兩句。
竟嚇的她連連搖頭,往後退步。
“殿下,不行,這若是被……”
“嗯?”薑堰的聲音眼神一冷:“你沒得選!”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在空中揚了揚。
“太醫來後,你將這張紙藏在其藥箱裏即可。”
楊衫月臉色掙紮了半晌,最終,牙一咬,接過紙條。
“謹遵殿下之命!”
薑堰滿意地笑了,雖然笑得有些難看。
“殿下,那一會太醫來了,怎麽辦?”楊衫月惴惴不安地看著滿頭大汗的薑堰,
“放心,本宮自有說法,不會牽連到你。”
薑堰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說完,躺下,閉眼假寐,隻是時不時眉角抽搐一下。
幸虧他前世讀過一些中醫書,知道一些藥理相衝,謀奪破局方法。
自己局已經布下,接下來就聽天由命了,就是,有點痛。
一邊,楊衫月趕緊整理了下自己淩亂的衣裳,當做無事發生。
不過想想剛才太子殿下的粗暴,一種異常的感覺在心裏流淌。
就在這時,
“砰!”
門被撞開。
洛統領肩背藥箱,拽著一個踉蹌老人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用發膩的嗓子喊楊衫月。
“衫月,太醫帶來了!”
可憐陳太醫一把年紀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洛統領嗬罵道:“豎子無理至極!”
而這時楊衫月趕緊走了上去,說道:“陳太醫,太子身體不適,請您看看。”
陳太醫聞言立馬肅然,快步走上前去,開始給薑堰號脈。
隻是號著號著,其眉頭卻越皺越深。
太子這脈象,極像是中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