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堰忙搖頭。
“父皇放心,兒臣雖在前線,到底有自知之明,因不擅弓馬騎射,並未衝鋒陷陣。”
“看來前線並不凶險。”
“父皇明鑒,這是您的扣子。”
薑堰將青銅扣還給皇帝。
皇帝拿過,看了看,旋即扔了出去。
老太監趕忙撿回來,跪在病榻前雙手呈上。
皇帝看都不看一眼。
“這青銅扣已然無用,朕之皇兒英勇剛毅,早已令沈潢心悅誠服,從今以後,再無人能對其發號施令了。”
老太監不敢吭聲。
薑堰則愈發佩服皇帝。
甚至一度懷疑,所謂寵幸楊皇後,實是為自己磨刀鋪路。
“皇兒,婚約的事處理如何了?”
“回稟父皇,兒臣十拿九穩,明年便讓您抱上孫子。”
“抱孫子?”
皇帝苦笑一聲。
自坐上這萬人覬覦的皇位以來,他從未想過享受天倫之樂,因此並不神往。
“賭約已過一月有餘,皇兒,你道為何楊開懷默不作聲?”
“回稟父皇,自是他篤定兒臣必死無疑,這才並不發難,如今邊疆大捷,他定坐不住。”
“可有應對之法?”
“兒臣要治河!”
“好!隻是治河手段還需斟酌,內政不似外戰,上下勾結,爪牙交錯,切不可貪多。”
“兒臣謹記!”
薑堰回到東宮,見了蕭薔。
“走,一起去見見令尊。”
“你去?不怕家父知曉你身份以及所作所為,致使你家太子殿下無法抱得美人歸?”
“不怕!我功高震主,萬一能得蕭小姐垂青,有了蕭家做後盾,誰敢動我?”
蕭薔不免有些失落,卻不曾寫在臉上。
二人離了東宮,很快趕到蕭羽、蕭縈下榻之地。
原來,蕭羽為防楊開懷狗急跳牆,不得已換了住所。
男人談事,蕭薔自然不好摻和,於是薑堰一人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