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這才明白。
反正華氏走投無路,若將財寶當做投名狀獻給薑堰,又有滎陽郡望支持,於楊係而言,豈不是得不償失?
“這便通順了!既然華氏遲早反水,不如迅速解決,再做打算。”
“不不不,滎陽乃是華氏郡望,若華氏不願撒手,被大軍合圍,屆時便有第二選擇!”
“第二選擇?”
“屆時你便會知曉!”
蕭薔點頭道:“如此說來,所謂傳言,原是楊係故意散布的!”
“怪道父親老謀深算,遇事也需幕僚商議,權謀鬥爭實在詭譎,常人真難理解!”
薑堰搖頭。
“所謂權謀,不過是利益爭鬥罷了,看清這一點,便能所向披靡。”
次日一早,果如薑堰所料,飛魚衛探知大軍前鋒已至,薑堰便率人去投。
士兵見狀,當即攔住。
薑堰便自報家門道:“軍爺,我等是滎陽城百姓,因官軍在城內濫殺無辜,活不下去,這才逃出。”
“不想偶遇諸位軍爺,想必是朝廷派來剿滅逆賊的官軍,因此我等特來投靠,為諸位引路!”
士兵們不知這一幹人等底細,又見麵前這人衣著談吐皆非凡人,便命人將這一幹人等圍住,並稟報前鋒將軍南陽衛指揮使高揚。
高揚人生地不熟,正要尋一位向導,見有人送上門來,忙命人去請。
見了高揚,薑堰並不行禮,隻是作揖道:“小人見過高將軍,早聽說將軍英明神武,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高揚怕薑堰一行人是華氏細作,便道:“爾等說官軍在城內濫殺無辜,怎的本將軍並未聽說此事?”
薑堰笑道:“高將軍果然見多識廣,一眼便識破小人謊言。”
“實不相瞞,我等並非因官軍作惡多端而出城,實是因不知為何得罪了華庭華大人被其追殺,這才來見將軍。”
高揚好奇道:“爾等竟能得罪華庭,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