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罪。”
華坤誠惶誠恐。
早聽聞薑堰老謀深算,城府極深。
不想如今接觸方才知曉,怪道此人能與楊開懷平分秋色,果然乃人中龍鳳,不可小覷不說,自己與之相比,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你有何罪?不過是將龍翔山眾人所搶財寶私吞罷了。”
“然而這財寶你應知曉,若無本宮,怕是難以成事。”
“一條人命二兩銀子......不如華氏也試試,究竟是何等滋味!”
華坤忙搖頭道:“殿下恕罪,微臣這就命人增發銀兩,絕不虧欠百姓。”
“況且滎陽是華氏郡望,微臣自然不敢太過放肆,自此之後,一定妥善處理此事!”
所謂氏族,尤其失勢氏族,於皇權而言,不過螻蟻罷了。
“開封府知府位置現已空出,來日滎陽城若能恢複繁華,華氏自然一步登天。”
“謝殿下賞識之恩。”
畢竟華氏根基極深,如今投靠,自然要給些好處。
雖說是把雙刃劍,到底薑堰十分自信,定然壓得住這一幹人等。
“殿下若無旁事,微臣便告退了!”
“走吧,本宮不知還要於滎陽待上多少時日,若再有如此傳言,本宮定斬不饒!”
“微臣遵命。”
華坤離去不多時,飛魚衛稟報道:“殿下,有書信送到!”
薑堰招手,飛魚衛當即雙手呈上。
薑堰接過,拆開一看,當即冷冷一笑。
傍晚,一行人來至陳家門前,陳家已緊閉大門,飛魚衛便上前敲門。
小廝聞聲開門,見是薑堰,當即大喜。
“公子,您果然吉人自有天相!是來見小姐的麽,小姐現在內宅!”
“不必了,陳家畢竟是大戶人家,堂堂大小姐怎能輕易會見外人?”
小廝哭笑不得。
“公子有所不知,我陳家乃武將世家,雖說後來交出兵權,隻求富貴。到底並無那等繁文縟節,公子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