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驚?”
“憑那二十人,莫非真能戰勝飛魚衛不成?”
薑越大驚。
“既是如此,父王為何還要命他們前去?打草驚蛇不說,更令林卓有機可乘。”
“自然是放長線釣大魚!”
這時,有小廝進來稟報。
“王爺,飛魚衛指揮使林卓求見!”
薑晗微微一笑。
“看,大魚上鉤了!”
薑越一臉懵。
“都下去吧,讓林指揮使進來!”
“是!”
眾人離開,薑堰一人上堂,卻不行禮,反倒負手而立。
饒是如此,薑晗卻絲毫不驚,甚至親自起身,向薑堰行禮。
“穎王薑晗參見太子殿下,望殿下恕小王未能迎駕之罪!”
薑堰並不驚訝。
薑越尚小,未見過自己實屬正常。
薑晗卻不同,兩年前其曾進京,自然認識自己。
“你為何斷定本宮就在此地?”
薑晗哈哈大笑。
“一幹閑雜人等不知,小王卻十分清楚。”
“陛下既然允殿下巡視江南,淮南一帶您便也必然察訪。”
“況且滎陽一戰,人盡皆知,太子殿下假借林卓名義微服私訪,小王如何能不知曉?”
薑堰點頭。
“不惜刺駕也要逼本宮前來見你,說吧,究竟所為何事。”
薑晗心中暗自讚歎薑堰城府。
竟能將一切猜測的絲毫不差,怪道其能與楊開懷爭鋒,果然非同凡響。
“殿下應是知曉那殺手身份了!其非我大夏人氏,借楊係禍國殃民之際滲入淮南,尾大不掉。”
“後犬子不知為何,為其蠱惑,竟與倭寇沆瀣一氣。”
“其人便趁機威脅小王,說是殿下嫉惡如仇,知曉此事後定不饒恕犬子,除非小王與其合作,不然犬子必死無疑。”
“小王萬般無奈,隻得出此下策。”
薑堰嗤之以鼻。
首先,薑越此舉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