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殺掉薑堰十分容易。”
“可你讓為父如何與陛下解釋?”
楊源笑道:“這還不簡單,隨便推出一人,就說是他所為,也就罷了。”
“你真當陛下與你一般毫無城府?利大者疑,饒是薑堰喝涼水噎死,他亦會將罪算在老夫頭上!”
楊源無話可說。
“將刀收起,向魯將軍道歉。”
“什麽!?父親,我可是遼東巡撫!”
“為父從不願重複所言,若不照做,從此以後便隻好讓你賦閑在家了。”
楊源無奈,隻得不情不願向魯強作揖。
“魯將軍,本巡撫向來心直口快,你莫介意。”
“哪裏哪裏,小人理解。”
魯強忙還禮。
“可是父親,今日我丟了大人,您為何毫不在意?萬一薑堰將我殺掉,可就得不償失了!”
“遼東是你苦心經營所致,薑堰必定考慮,因此不會動你。況且薑堰此舉看似高明,實則不然。”
“父親此話怎講?”
“我本欲命你前去接頭,不想薑堰將你拿下。不過他出手太早,我又為保萬無一失,派了人暗中跟著,因此接頭很是順利。”
楊源恍然大悟。
“薑堰拉我遊街,實則剛好被您暗度陳倉,果然絕妙!”
楊開懷冷笑道:“薑堰到底涉世未深,隻顧追求所謂麵子,殊不知勝者為王,其已敗北!”
言罷,楊開懷自袖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魯強。
“大晚上勞煩將士們一遭,這個你拿去請大家喝酒吃肉。”
“楊首輔,這萬萬不可!”
魯強連忙推辭。
“魯將軍此言差矣,這銀票是老夫給將士們的,你怎能輕易替大家謝絕?”
魯強便隻好收下。
次日,薑堰起了個大早,來至城外。
五六百人已然在此等候。
他們便是觀音山上隨薑堰殺倭寇的那些人,全被飛魚衛召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