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傳話你就好好傳,為何多言?”
見薑堰無比決絕,小廝隻好離開。
梁錚笑道:“大人此舉真是絕妙!”
“依外人看來,淮南文官與殿下聯合已然板上釘釘,因此江東必然投靠楊係。”
“殊不知,後者方才是板上釘釘,前者無可奈何,隻能被裹挾,如今他們最急。”
“因此可借此機會教訓他們一番,好讓他們知曉,所麵對之人究竟城府多深!”
薑堰笑著搖頭。
這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他真正目的,絕非如此!
“何謂板上釘釘?試想一下,我等被選中,你所作之詩令全場鴉雀無聲,難道也是李春宇暗中搗鬼?”
“仔細想來,是梁先生才華出眾,李家不得不就坡下驢。”
梁錚不解道:“可畢竟楊開懷私通倭寇一事他們知曉,依此判斷,想必還是會投靠楊開懷。”
薑堰點頭。
“自確定江東文官養寇自重起,殿下便從未想過拉攏他們。”
“如今這般操作,實是爭取些時間,好為將其一舉消滅做準備罷了。”
梁錚讚道:“殿下果然是殿下,眼裏容不得這種賣國奸賊!”
薑堰笑而不語。
所謂利益,世人皆趨之若鶩。
似梁錚這般鐵骨錚錚之人並不多見。
因此薑堰並不怪常人追名逐利。
可若是似江東文官這般臉都不要,毫無底線,若不將其除掉,來日必成大患。
況且其已失民心,哪怕得到,怕也幫不了薑堰分毫,不如直接動手來的痛快。
“火速命飛魚衛將此事散布於坊間,定要讓楊首輔知道來龍去脈。”
“是!”
坊間最不缺聽信傳言之人。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傳到楊開懷耳中。
楊源大喜。
“爹,這薑堰分明是在讓棋嘛。沒想到他城府深歸城府深,竟貿然以退為進,給了我等喘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