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遵命。”
薑越喜上眉梢,兀自做著稱帝美夢,旋即趕到餘杭詳實說明情況。
山野之中,茅屋之下,不惑男子袒胸露懷,手拿破舊芭蕉扇,輕輕扇動,不置可否。
“劉先生,時機怕是已到,我想我們該行動了。”
薑越並不恭敬,大大咧咧坐在不惑男子麵前,隨手扒拉身旁的破舊瓦罐。
不惑男子十分自信。
薑堰此舉看似昏庸,與其先前行事作風截然相反,卻有跡可循。
黃河水患可毀大夏,急功近利亦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便正好利用此事。
隻是......
“薑堰不可死在江東。”
“江東?劉先生說的哪裏話,這裏不是江東麽?”
薑越滿臉疑問。
不惑男子冷笑連連。
穎王與其合作,本質目的,乃是為了將來有一天浙東集團造反,以他們為主。
屆時打著清君側名義擁立穎王為帝,比不顧一切造反來的順利。
穎王亦能從中獲取利益,看似雙贏,實則江東更賺。
畢竟一個連江東是何處都不知道的人,自然任人拿捏。
“江東、江南皆可稱江東,世子莫要再開玩笑了。”
薑越聞聽此言十分尷尬,連忙轉移話題。
“楊開懷既已至此,且帶兵前來,想必其會栽贓我們,便任由他們去吧。”
薑越心有不服。
“為何任由其栽贓?傳揚出去,我等豈不是名聲有損?況且此事若被陛下知曉,定饒不得咱們。”
“陛下並非碌碌之輩,楊開懷無論如何天衣無縫,盡皆瞞不過他法眼。世子,回去等好消息吧。”
“好,這大夏江山,遲早是咱們的!”
不惑男子笑而不語。
咱們?
這江山遲早入我囊中!
薑越走後不久,又有人來見。
看衣著打扮便知,此人乃是東瀛人。
“劉先生,是否要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