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貓頂著巨大的壓力來到了尤夜的族群,那些族人就像是看待仇人一樣看著尤貓。
尤貓並不在乎這些,他徑直來到了尤夜的帳篷,上去就給了尤夜一個耳刮子。
尤夜的族人將尤貓攔住。
尤貓怒斥道:“滾開,這是我的家事。當叔叔得教訓一下侄子,你們要幹什麽?”
尤貓怒了。
尤夜一揮手,那些親信便退了出去。
聽到此,奕歌感覺到火爐裏麵的火光變小了,用爐鉤巴拉了下火苗,火光像是活了一樣在奕歌麵前跳舞。
很明顯奕歌不喜歡這麽跳舞,他用陶製的水壺壓住了火苗,不一會兒功夫水壺便燒開了。
奕歌還看向了那個空座位上想象中的尤夜,見他略顯尷尬,頓時也不想再說什麽。
奕歌本想說:“活該,殺我的時候那麽英雄好漢。水燒得那麽旺盛,這會兒咋蔫了吧唧的了。”
奕歌這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尤貓繼續和尤夜對話。
“為什麽非要卑躬屈膝地活著,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隻有這樣,統治者才會給我們“罪人”一脈離開囚籠的機會,那樣屬於族群的文明才真的綻放。”
“可那還是文明嗎?一個連反抗勇氣都沒有的族群,能稱之為文明嗎?”
“總比生活在赤色的囚籠裏好吧?叔叔,你放棄反抗吧!”
“我放棄了,為了你我放棄了。但是統治者怎麽對你的,他把你的族人都殺了,你去看看那些躺在草原上的族人們,去看看那些活著的族人們。他們眼中充滿了仇恨,而你卻繼續帶著他們繼續認賊作父,你對得起他們嗎?啊,告訴我!像個男人一樣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心中有沒有悔意、有沒有恨意!”
尤貓拉著尤夜的衣領,這一夜他們談了很多。
天剛亮的時候,尤貓帶著尤夜離開了族群,他們來到了“聖山”,當初族人們遷徙到“囚籠”的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