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歌的擔心是多餘的,那些人並沒有著急動手。
那城牆之上,白袍人們靜靜地站立,他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聚焦在奕歌身上。整個落楓城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隻有風在輕輕地吹拂著白袍們的衣角,帶來絲絲神秘與莊嚴。
然而有人在這個時候就是不長眼睛。
塞拉斯指著奕歌,聲音中充滿了諂媚和期待,“神使,我們紅楓神國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奕歌給引出來,如今就交給你們處置了,至於獎勵我們分文不取,全部獻給神使,還望神使在神山麵前多多美言幾句,就讓我繼承紅楓神國的國主位置。”
然而,白袍人們並沒有如塞拉斯所願立即動手抓捕奕歌。
相反,他們的目光在奕歌身上久久停留,仿佛在尋找著什麽,忽然那老頭眼睛一亮,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徑直向著奕歌走來。
一旁的塞拉斯徹底瘋狂了。
“奕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哈哈,你敢得罪神山,這就是找死!你還不知道神山意味著什麽吧?神山是這片星球的主宰,任何生靈都要臣服神山,它讓你生便是生,讓你死便是死!怎麽樣怕了嗎?”
奕歌並沒有害怕,在這類似甘道夫模樣的人走來的時候,奕歌也在觀察著他。
他應該是在找什麽東西,而不是要殺害自己?
難道是要掠奪自己拓印的那些符號,還別說,這些人的打扮看上去就很古老,自己身上唯一值得他們關注的便隻有那些拓印紙張了。
怎麽辦?
那些紙張可不能交出去,那是自己離開西洲世界最大的屏障。
很快,那位甘道夫便來到了奕歌跟前,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那位老者居然向著奕歌跪拜了。
“少主!”
天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包括奕歌在內,所有人都吃驚了。
還沒有等奕歌反應過來,那老者便繼續說道:“能讓我見一見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