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歌,你回來了啊!”
奕歌上前緊緊抱住徐熒,口中喃喃:“院長,牧斐……牧斐她沒了!”
徐院長的眼神也開始紅潤了,她雖然一生未婚,可生命中早已把這些孤兒當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好了,咱們不說了!”
徐院長拍著奕歌的肩膀說著,這時Elena進入了徐熒的視野裏。
“你出來了?”
Elena點頭,兩個人應該認識。
奕歌說:“院長,你和Elena認識?”
“這件事兒說來話長,不過她能夠離開那個地方應該是你的福氣,好好珍惜吧!”
言畢,徐熒便帶著奕歌和Elena來到了茶室。
茶室是徐熒最喜歡待的地方,也是那些兒童最喜歡待的地方,小時候奕歌和牧斐總喜歡待在這個地方。在這裏不僅可以喝到香香的茶水,還能聽院長彈琴,想想那個時候才是最快樂的時候。
可現在已經是物是人非,所謂伊人早已不在。
奕歌睹物思人,聲音都帶著哭腔。
這時孤兒院的小朋友也來到了茶室,他們吵鬧著要奕歌給他們禮物,好在奕歌早有準備,便讓Elena帶著孩子去了院落裏麵。
此時,茶室隻剩下奕歌和徐熒。
奕歌問道:“院長我有很多話要問你。”
“好,你說吧!”徐熒拿起手中的茶杯,安靜地坐著。
“院長,牧斐死亡的那天你在嗎?”
“沒有!”
“可我卻一段錄像中聽到了你的曲子《止水流觴》!”
“這個曲子會的人很多啊,並不隻有我會,你可能聽錯了。”
“不會錯的,那曲子我太熟悉了,從小聽到大。那韻味錯不了的!”
“這就奇怪了!”
奕歌和徐熒一言一語地說著,奕歌沒有找到他要的結果。
“來,嚐一嚐這杯茶!”
奕歌端起麵前的茶抿了一口,表情很是痛苦,可他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