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歌懷著對牧斐的思念,一人一馬遊**在這片天地裏,像是孤帆遠影不知道去往何處,隻能憑著命運的安排往前走。
帝鴻想要給奕歌安排幾名隨從卻被奕歌拒絕了,“我本身就不屬於這片世界,死了就回去了,沒有必要安排他們。他們還有老婆孩子,這樣我會於心不忍。”
帝鴻依舊堅持,奕歌的態度也很明確,帝鴻最後放棄了。
“駕!”
“嘶!”
一人一馬就這樣消失在了天際。
奕歌麵前是一處大山,山上長滿了鬆柏,層巒疊嶂,雲蒸霧繞,這美景難得。不知為什麽,奕歌想要去這山中走一遭。
於是,奕歌將白龍放逐於山下草地,他自己孤身一人便往這大山深處走去。
剛上山,那架花轎又出現在了奕歌的麵前,與奕歌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這次奕歌小心地跟隨著它。
當那座花轎停下的時候,奕歌急忙跟上,他的心髒跳動得很厲害。
這時,那個穿著淡藍色還帶著血跡的女孩走了出來,她戴著青銅麵具正看向了奕歌。那具身軀奕歌一眼便認出來了。
她就是牧斐!
奕歌早已忘記了這個花轎就是一個陷阱,一個想要他死的陷阱,但是奕歌仍舊義無反顧地撲了上去。
牧斐並沒有說話,那雙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寒意,可奕歌並沒有發現這些,淚水早已打濕雙眼,他快速地跑了過去,將牧斐抱入懷中。
這一刻相思無限,下一秒卻痛徹心扉。
牧斐將奕歌推開,滿眼都是嫌棄的樣子,此時奕歌的胸前已經掛著一把匕首,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
“為什麽?”
“你褻瀆了我,這就是後果!”
“褻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是我哪怕犧牲所有也要找到的人。啊!牧斐,我想你!”
牧斐摘下了青銅麵具,容顏是奕歌內心中最完美的容顏,可眼神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