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奕歌回來的那一刻,地下室的大門恰巧打開了,緊接著Elena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Elena和早上起床想要喊奕歌出去玩耍,可怎麽叫都不見人,便推門而入,這時徐熒院長見狀告訴了他奕歌可能在地下室玩遊戲。
“好呀,奕歌真不是個東西,我拿他當好朋友,他居然玩遊戲也不叫我!哼,看我怎麽去修理他。”
可當Elena進入房間後,發現奕歌並不像是玩遊戲,更像是做噩夢一般,於是急忙跑了過去。
此時,奕歌剛剛恢複神智,他感到胸口很疼,趴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這是在空間內被那一刀刺痛的後遺症,如此劇烈的痛,讓奕歌懷疑這一次他進入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很快,他就否定了這一想法,如果是真實的世界,那他死了之後就是死了,因此還是一款虛擬模擬世界。
“奕歌,你沒事吧?”
Elena急促、緊張而又甜蜜的聲音傳來,奕歌疼得已經來不及招呼了。
Elena來到奕歌跟前,跪在地上,她用手輕撫著奕歌的胸口。Elena見奕歌有所緩和後,這才用力將奕歌扶起,向著床邊走去。
來到床邊,可能由於奕歌太重了,Elena沒有站穩,躺在了**。
而奕歌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就這樣過了約30分鍾,奕歌的神智這才蘇醒。
“好軟啊!”
這是奕歌的第一感覺,之後臉上表情變得驚恐起來,他竟然趴在了Elena的身上,而且還是那種不堪用言語表達的姿勢,這種姿勢十分容易讓人誤會。
此時,地下室的大門又被打開了。
徐熒徑直走了進來,裝作十分慌亂的樣子說道:“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其實,徐熒從地下室的攝像頭裏麵早就看到了裏麵發生了什麽,她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調侃一下奕歌。
因為自從牧斐身故後,奕歌長期處在悲痛和思念之中,再這樣下去哪怕是彈簧也可能會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