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的空隙中,薑仲仁找到了一絲機會,立刻出手展開了反擊。
他左手在腰間豎掌為刀,抬手一記火焰刀橫斬出去,熾熱狂暴的真氣形成一道弧形的刀罡,徑直襲向少鏢頭的胸前。
見狀,少鏢頭靈活應對,向後仰去,使出了一記鐵板橋,避過了這記橫斬。
隨後,他趁薑仲仁招式用老之際,瞬間左腳撐地,旋轉半圈後提起右腿來一記側踢,目標直指薑仲仁的左臂腋窩處。
麵對這樣的攻勢,薑仲仁順勢身體向前傾斜,翻了個跟鬥。
下一刻,兩人都已穩住身形,再次揮刀對戰。但是這次,薑仲仁沒有失去先機。
因為在剛才的交鋒中,薑仲仁那一招火焰刀已經成功打破了少鏢頭的刀法節奏,破解了他的‘勢’。
兩人的對決,讓周圍觀戰的人群看得目不轉睛,不時發出聲聲讚歎。
“真是精彩啊,少鏢頭的刀法看來又精湛了不少。”
“要是我的話,估計少鏢頭隻用揮出一刀,我就倒下了。”
“這個金烏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啊,竟然能堅持這麽久。”
“我覺得少鏢頭隻是想結交金烏,所以暗中稍微放了水,不然的話金烏恐怕早就敗了。”中年人仍然嘴下不饒人。
“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這張嘴最厲害,都到現在了還在嘴硬。”有人聽不慣他的言論,回懟道。
“就是,如果是你上場的話,就憑這張嘴就能擋住少鏢頭的刀了,大家說對不對。”
“哈哈哈!”周圍的人們全都笑了起來。
“哼,你們這些莽夫懂什麽叫做人情世故嗎?”中年人裝作一切都了然於心的模樣,出聲嘲諷道,隨後卻慢慢地後退著。
“哎,你怎麽走啦,你不是什麽都懂嗎?”
一個人出聲繼續對中年人嘲諷道,而他卻昂著頭後退離開演武場。
“真是癩蛤蟆屁股插雞毛撣子——冒充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