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義豪的引領之下,一行人踏入了六扇門的大牢。
大牢的環境陰暗而潮濕,地麵不斷爬動著老鼠、蟑螂以及其他各種不為人知的昆蟲,不過守衛們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看都不看它們一眼。
幾乎每一間牢房都關押著一名犯人,犯人全都帶著沉重的腳鐐和手銬。雖然他們的外表顯得蓬頭垢麵,但精神狀態尚可,看起來並未遭受過嚴重的酷刑。
“喲,這不是馮大捕頭嗎?又來審地下的犯人了。要我說你就應該聽我的,讓我戴罪立功。憑借我的手段,保證讓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連他妻子穿什麽顏色的肚兜,我都能給你問出來。”一名犯人看見馮義豪後,走到柵欄前調侃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一旁的看守舉起了水火棍,狠狠地杵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打倒在地。
“這一層的犯人基本上都是些小賊,實力不超過先天,沒有什麽太厲害的家夥。”
“別聽剛才那個犯人吹牛,他隻不過是個祖傳的普通衙役罷了,後天修為,懂得使用一些肮髒的手段罷了。”
“真要是論起刑訊手段來,我們六扇門雖然略遜於東廠和錦衣衛的那些番子,但也不是吃素的。”馮義豪為薑仲仁和李少臨解釋道。
走了不一會兒,一行人就來到了過道的盡頭,那裏有一條通往下一層的樓梯。
“這一層關押的犯人都是小高手,每一個都是在外麵小有名氣的賊寇,實力從先天到宗師不等。對了,兩個月前你抓到的馬賊劉六劉七兄弟就關在這裏。”馮義豪繼續介紹道。
地下一層比上一層來狹窄許多,大約隻有上一層麵積的一半不到。而且有一半的牢房都是空的,剩下的牢房中,每間牢房隻關了一個犯人。
這些犯人的手銬和腳鐐比上一層的犯人更為粗重,而且琵琶骨被鐵鉤穿透,並用鎖鏈緊緊地鎖在牆上,以至於他們的囚衣上麵沾滿了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