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楊齊峰,聽到薑仲仁問題後臉色一沉,吞吞吐吐地不說實話。
“怎麽?你不願意回答?”薑仲仁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陰沉了下來。
“不是,不是,隻不過此事我隻知道個大概而已。”楊齊峰立刻擺了擺手,神情慌張地回答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要是你敢欺騙我,嗬嗬,我的好兄弟李少臨可是東廠提督陳公公的幹孫子,東廠的審訊手段,想必你是清楚的。”薑仲仁抬手拍了拍楊齊峰的肩膀,威脅道。
“明白,明白,我說,我全都說。”楊齊峰不敢繼續拖延時間,連忙說了起來。“事情最開始是在一年前,我師父楊德威在閉關時被一個黑衣人打上門來。當時正好是我在為他護法,所以我才會知道這件事,不過現在我寧願沒有這個福分。”
“那個黑衣人抬手間就製服了我,隨後一隻手掐著我的脖子,走進了楊德威閉關的密室,並且隻用了一根手指就輕易地擊敗了我師父楊德威。在那個黑衣人的麵前,我和師父沒有絲毫的分別,都不過是螻蟻罷了。”
“然後,黑衣人扔給了楊德威一個盒子,下一刻我就被打暈了。等我再次醒來時,那個黑衣人已經走了,楊德威再三叮囑我,這件事千萬不能對外泄露半句。我清晰地記得當時楊德威的神情很是亢奮,根本不像是被人當成螻蟻的表現。”
“之後楊德威經常短時間閉關,神情也不複之前的亢奮,變得越來越沮喪,嘴裏說著什麽時不我待,歲月不饒人之類的話。大概又過了三個月左右,那個黑衣人再次出現來找楊德威,之後楊德威愁眉苦臉地猶豫了許久,但是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之後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
薑仲仁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可什麽都不知道,你別想耍滑頭,不要隱瞞,接著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