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環傑聞言默不作聲,眼神不斷閃爍,陰沉的臉色愈發沉重。
片刻後,他起身走到床頭旁,輕輕轉動燭台,機關齒輪咬合的聲音哢哢作響,一條地道從他的床底下露了出來。
“這下麵是我的私庫,裏麵是我近五十年來收藏的一些寶物。看中什麽你隨便拿,這已經是四伯我最大的能力了,如果你還是不滿意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了。”薑環傑緊盯著薑仲仁,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就多謝四伯了。”薑仲仁笑著回應道。
私庫雖然身處地下,卻並不潮濕昏暗。四周牆壁上點綴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雪白的光華照亮整個地庫。
地庫麵積並不大,還不到上麵屋子的四分之一大小。最中間的位置豎立著一個櫃子,其餘的空地上雜亂地堆放一些珊瑚、寶石、瑪瑙與兵器戰甲。
“地上的那些都是些庸俗之物,想必賢侄你也看不上眼。”
隨後,薑環傑上前打開了櫃子,櫃子雖然不小,裏麵卻隻存放了六件物品:一件軟甲、一顆比剛才薑環傑給他的那顆更大的蜃珠、一瓶丹藥、一本名為《天冰決》的秘籍、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小袋子、一塊兒地圖碎片。
“這是刀槍不入、大宗師以下無人能破的金絲軟甲;這是三千年的蜃珠;這是一瓶五粒紫靈丹,本來是老夫留給自己換血時準備的;《天冰決》,北疆異教的功法;這是一個下等儲物袋,裏麵隻有半方大小空間,不能存儲活物;最後這是一塊兒地圖碎片,聽說是某個秘境的地圖。”
“賢侄你想要哪一件?”薑環傑故作大方的問道。
“哪一件?我全都要。”薑仲仁的回答毫不猶豫,充滿自信。
第二天清晨,負責送餐的小廝走進庭院,打開房門,將裝著早餐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發現昨晚的食盒已經被用過後,他有些驚訝。一邊收拾著,他一邊轉身看向床鋪,但床鋪上麵卻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