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李牧每天在房間中修煉療傷。二丫那小丫頭,時不時會偷偷溜進來陪他玩耍。
不過很快,就會被牛老頭拎出去。看得出來,這對老夫婦對李牧很是忌憚,畢竟他是外來人。
對此李牧也是心照不宣,唯有每日傍晚時分。青兒姑娘回來,會帶著他跟二丫去護城河邊散步。
河水平緩,河風徐徐吹拂。
青兒姑娘輕撫手中琴,悠揚婉轉的樂曲,飄**在空氣中。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不遠處靜靜聆聽。忽然,二丫的小腦袋動了動,道:“大哥哥,二丫也會樂器,可是姐姐不讓我演奏。她說聽了頭疼。”
李牧聞言微微一愣,隻當是兩姐妹的玩笑話,二丫畢竟還小,定然是演奏不了什麽優美曲子。五音不全,誰聽了都頭疼!
他揉了揉二丫的腦袋,輕聲說道:“好好學,以後長大了,就能跟你姐姐一樣厲害。加油!”
“才不是呢。是姐姐不會欣賞,我去彈給大哥哥聽。”
二丫嬌憨地撅起小嘴巴,邁動雙腿跑到青兒姑娘的旁邊,她伸手彈琴。
鏗!
一聲刺耳、肅殺之音傳出。
青兒立即阻止,道:“二丫,讓你別碰琴。你怎麽不乖呢?”
“你不懂欣賞。哼!”
二丫鼓了鼓腮幫子,小臉蛋上露出生氣的神色。
不遠處李牧眉頭微皺,凝聚心神問:“師尊怎麽回事?”
“不清楚,應該有其特殊之處。可惜,她並未修煉,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麽體質!要不你教她。”
幻若穎道。
李牧沉默搖頭,沒有多言。在這裏做個平凡人挺好的,又何必去改變。
時間在平靜中緩緩而過。
轉眼,三天後的一個夜晚,李牧留下兩百塊下品元石後。悄然離去。
他心知,不能在此地久留。若是被敵人發現,恐怕會給整個奴隸窟,招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