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內院中,傳道會場。這裏本來是供內院學生聽課的地方,今日卻布置得十分喜慶。
一望無際的開闊,四處掛紅、結彩。
正上方一副棺材擺在中央,與喜慶的氛圍顯得有些不搭配。棺材旁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子,神色冷漠地站在遠處,偶爾遇到熟人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此人就是內院中鼎鼎有名的林越溪,在他的旁邊張詩玲輕聲說道:“溪哥,還在悲傷嗎?人死不能複生!”
林越溪緩緩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衝著張詩玲溫柔笑道:“沒事,我隻是突然又想起越鍾慘死的樣子,心裏有些難受。待會兒就好了!”
說話間,林越溪的眼眸中浮現濃烈的恨意。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心中卻難以釋懷。
他弟弟林越鍾死了,死無全屍。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那裏根本沒有屍體。
有的隻是一群妖狼,他剖開妖狼的肚腹,經過多番辨認,才收集到一點點林越鍾的殘骸。
每每想起此事,林越溪的心裏就仿佛刀絞一般。
“林越溪,你這排場不小啊!”一位俊郎、清秀的少年,緩緩而來,少年旁邊的姑娘身材突出,足以傲視場內所有姑娘。此女赫然正是林悅悅。
而說話的少年,就是林道晨。
“道晨兄。”林越溪擠出些許笑容,迎接道:“二位,你們前方入座。”
林越溪說著,微微欠身,將二人安排到最靠前的一排位置。
這一排,三張桌子。兩邊的桌子,坐的是內院裏有名有號的天才弟子。
而,中間那張桌子,坐的是內院的導師。
林越溪的麵子不可謂不大,足足有七八位導師已經入座。不過,從另一方麵來講,倒也合情合理。
畢竟,內院中的導師多數的修為都在王者境界六、七星。而,林越溪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足以與導師些平輩而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