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牙尖嘴利的東西,你要是全盛時期。
講真的,我確實沒有殺你的把握。不過現在嘛……嗬嗬"
林子金冷哼一聲,嘲諷的說道。
李牧的強大確實超出了他的想象,不過那又如何?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連站立都需要人扶著……幸虧自己謹慎,哈哈,所有的獸核都是自己的了。
哈哈,譚玲這娘們兒,長得不賴。不急著殺她,這荒山野嶺的……別有一番滋味!
想到這裏,林子金不由地舔了舔舌頭,眼神變得炙熱起來。
劍一入手,林子金就迫不及待地朝李牧攻去。
“貫日劍訣。”
一招劍法使出,林子金雙腿猛然發力,整個人騰空殺向李牧。手中的寶劍發出陣陣清鳴。
看著衝來的林子金,李牧也是眉毛輕挑。
《貫日劍訣》劍如長虹貫日,一往無前,威力無比。
武技確實是好武技,可惜,用錯地方了。
劍光閃動間,林子金已經衝至近處。
“小心。”譚玲、譚剛兩人同時出聲提醒,企圖出手抵擋。
說時遲那時快,李牧手腕一轉。奈何劍發出一聲輕吟,猶如疾風呼嘯。
直接迎上衝來的林子金。
劍與劍的碰撞聲,猶如平地驚雷,響徹峽穀,震撼著每個人的耳膜。
林子金的臉色猛然一變。
"什麽......怎麽可能?這......"
劍與劍相交,林子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倒飛而出。
他的臉色慘白,嘴角流出一縷鮮血。眼中滿是駭然和不敢置信之色。
"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呼!”譚剛兩人,長吐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看到李牧毫發無傷地站在原地,譚玲、譚剛眼神中也是充滿疑惑,這人到底有多強?
“你倆怎麽了?”
李牧有些不解的問道。打敗林子金,大家不應該高興嗎?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