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麽?”
白衣男子笑容依舊,輕輕揮一揮衣袖。刹那間,一切的攻擊消失於無形之中。
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嘶!
李牧兩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何種手段?
揮手間將一切歸於平靜!
能夠做到這一幕的,絕對是強者!至少也是道基境界的強者。
不,道基境或者也不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三個人的攻擊於無形。
“建成不得無禮!兩位你們請自便。”
白衣男子擺了擺手,自顧自地飲酒,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李牧跟段平安二人互視一眼,眼中透露著濃濃的忌憚,緩緩退出酒家。
“大哥,他們就是你要找的人嗎?為什麽不留下他們?”
兩人走後,紫袍青年疑惑地開口問道。
“留下?不。你該不會以為,孤要獵殺他們吧?建成,你的目光太過短淺!”
白衣男子,輕輕搖頭。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
“那大哥的意思是?”
“培養,就像一棵小樹苗,隻有培養成參天大樹,才具有砍伐的價值!
他們現在的氣運雖然旺盛,不過還遠遠不是砍伐的時候。目光放遠點,懂嗎?”
“是,大哥教訓得是。”
紫袍青年連忙低頭認錯。
“本來以為隻有一株樹苗,沒想到,遇見了兩株。
哈哈,孤今日心情不錯,來!我們兄弟一起共飲幾杯。”
白衣男子舉杯暢飲。
……
另一邊,兩人出了酒家。
李牧便與段平安道了別。離開兩個多月,他心裏始終擔心著老爹的安危。
偏僻的小院。屋門虛掩著。
“爹。”
李牧推門而入。院內一切如舊,卻唯獨沒有老爹李餘峰的身影。
憑借院內厚厚的灰塵,不難看出,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找遍幾個房間,依舊不見李餘峰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