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就是如此不要臉嗎?”
聽到張家主的話,寄雲嗤笑一聲。
“啪!”
張家主將桌上的玉杯,往地下使勁一摔。站起身。
指著寄雲罵道:“能有你家不要臉,自己家裏全是軟蛋,跑出去請外援!”
“放屁!你家才是軟蛋,有本事你也去請。隻怕,你張家壞事做盡,沒那個好人緣。”
寄雲不甘示弱地站起身子。兩人對罵起來,頗有一種悍婦罵街的感覺。
“爹,寄家主。吵鬧解決不了問題!”
張文宏站起身子,向前走了幾步,微微笑道:“鑄造峰上的錘子,還沒有被拔出。我張家,也才出動九人而已。賭約,還沒有結束。”
這?
原本開心的,寄家人心中驚起一身冷汗。
先前,張文宏不屑參與。張家認為,寄家弱如小雞,所以隻出動九人。
按照約定,雙方確實是該出動十人,進行比試。
這就意味著,張家還可以再派出一人!而這一人,肯定會派出,最強的張文宏上場。
勝負未分!
寄雲連忙停止謾罵,眼神死死地盯著峰頂之上,現在隻求李牧能動一動,將那錘子拔出。
那麽,寄家就取得勝利。一切塵埃落定!
可是那傻小子,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樣,任憑下麵的人怎麽喊,就是不為所動。
張文宏的身形,彈射起步,直衝陣法而去。
就要抓住這最後一絲機會,將寄家徹底打壓下去。
隻是在他剛要進入陣法的前一秒。
李牧囂張的聲音傳遍全場。
“喂~張家的小子聽著,你再上前一步!這錘子,我就要拔出來了。”
聞言,四下的人都是一臉懵逼。
這家夥,他知道要拔出錘子!
那他先前在幹嘛?玩呢?
兩家的高層,嘴角抽搐。他們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一輩,如今被一個後輩玩得,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