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心軟了?
走在遊樂園的路上,周玲想到這心中忽然一顫。
自己也會心軟嗎?
被秘密派到龍國這麽多年,她完全按照一個龍國人的方式生活了十多年。
櫻花國的一切,在她的記憶中已經徹底模糊了。
她甚至對於龍國更有歸屬感,畢竟在她關於櫻花國的記憶裏,隻有痛苦的訓練和教官憤怒的嗬斥。
以及在訓練中死去的同伴,那是無數痛苦累積起來的記憶。
而在龍國,當她成為了一個普通人後才忽然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是那麽的平靜,是那麽的美好。
她有過一段戀情,但因為身份的關係,她最終主動終止了這段戀情。
周玲記得那個男人悲傷的神情,記得那抹淚水。
遊樂園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周玲捏著拳頭,感受到自己的心軟後,腦海中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緒萬千。
自己終究不是冷酷的殺人機器。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收養的女兒,現在對方應該已經在自己朋友家裏了吧。
她會不會想自己,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好母親呢?
在那張平靜的麵容下,心中的思緒若潮水般不斷湧現。
直到蘇白一行人逐漸走遠,她這才強壓下心中的百般思緒,目光再次堅定。
自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自己宣誓效忠了櫻花國,自己生來的意義就是為了執行命令。
她強行催眠自己,以訓練中的手段抹除了心中的感情,再次捏了捏皮包,感受著裏麵的非金屬的手槍,步伐再次加快,裝作有意無意的跟上了蘇白一行人。
看到遠處鬼屋的招牌後。
周玲心中不由權衡起來。
鬼屋其實是個執行刺殺極好的地方,總體環境很暗,而且隔音性能很好。
但有個問題是,他需要刺殺的目標人物周圍都是特種兵,而鬼屋裏有的眾多扮鬼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