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楊重光這個混蛋!他竟敢惦記上咱家的赤兔馬了!”
臨時駐紮的營地中響起董卓憤怒的咆哮!
數月之前。
董卓奉命接替北中朗將盧植的職務。
前往冀州圍剿黃巾賊。
結果功勞全被楊鋒拿走了。
他是啥啥都沒撈到。
一點彩也沒出的他就像是被人遺忘在了角落裏。
既沒有接到返回西涼的詔書。
也沒有繼續留在冀州的理由。
尷尬的董卓隻好借著清剿山匪、馬賊的名義。
帶著部隊一點一點的向西移動。
好幾個月下來。
他才剛剛挪動到並州南邊與司隸校尉部的交界處。
所謂的司隸校尉部。
就是以前西漢時期的帝都範圍。
不過在光武帝劉秀遷都洛陽之後。
司隸校尉部就不再是京畿範圍了。
洛陽所在的河南尹才是如今大漢的真正核心區域。
但是司隸校尉部的名稱一直沿用至今。
從來沒有更改過。
司隸校尉部的最高長官司隸校尉。
就等同於是河南尹的尹令。
說白了。
董卓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並州的最南邊、長安地域的最北邊。
他每天就盼啊盼的。
希望朝廷能早點讓他名正言順的回到西涼去。
結果盼了好幾個月。
盼來的卻是讓他去並州擔任州牧的詔書。
這可讓他鬱悶壞了。
他的老巢在西涼呢。
手下二十萬大軍也在西涼呢。
他在西涼苦心孤詣經營了十多年。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權勢。
怎麽舍得放下一切去並州做州牧?
於是就出現了李儒前往雁門太守府的事情。
董卓打算借著弘農楊家的影響力。
改變詔書中的任命。
得以安然無恙的回到西涼去。
可誰知道楊鋒也太能獅子大開口了!
一張嘴就要他的赤兔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