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誰下的命令?!”
“本官乃是河內太守!沒資格進入營地之中?”
“你是誰家的部將?竟敢如此猖狂?!”
一聲聲喝問。
在酸棗營地前響起。
一旁的袁家哥倆抱著膀子站在那。
就等著看他們的笑話呢。
沒看到我們哥倆都老老實實到旁邊安營紮寨了嗎?
你們那一個個的豬鼻子裏插大蔥。
裝什麽象呢?
還有你呂布也忒不是個東西了。
你那麵戰旗好好地升在旗杆上不行嗎?
非得放下來!
搞的後來的這幫子人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故意的是不?
絕對是故意的!
袁紹和援手這對吃過虧的難兄難弟。
絲毫沒有上前提醒的意思。
看熱鬧還嫌事大?
越熱鬧越好!
果然。
麵對重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呂布隻是輕描淡寫的一揮手。
營地中屬於他的那麵驍騎將軍的大旗緩緩升起。
營地前眾人一看旗號上的字。
全都乖乖的閉嘴了!
單單是呂布的官職。
就和在場大部分人們的太守職位差不多。
更不要說呂布身後的楊鋒了。
人家可是朝廷禦封的征北將軍、勇毅侯。
兼領並州牧的要職。
州牧可是比太守們高出一大截兒呢!
再者說。
呂布的威名誰不知道?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這句話最近一年來可是傳遍天下的!
萬一給呂布惹怒了。
這家夥要是亮出方天畫戟來。
在場的人可沒人敢保證能擋住他的鋒芒啊!
於是乎。
一大票人閉上了嘴。
學著袁紹和袁術的樣子。
紛紛到附近去安營紮寨了。
過了三天。
各地兵馬陸陸續續的趕來了十多批。
最為壓軸的楊鋒終於姍姍來遲。
遮天蔽日的戰旗隨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