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員大將被射落馬下。
張繡的表演還沒有結束。
聯軍處於前沿陣地指揮的共有三人。
除了被射殺的方悅和穆順。
還有孔融的部將武安國。
不信邪的他舞動著流星錘。
在身邊布下一道嚴密的防禦。
口中不服氣的怒吼道:“來啊!有種你把我也射落馬下!”
聽到城下傳來的叫囂。
北地槍王張繡的嘴角微微上揚。
手指拈起兩根箭矢搭在弦上。
以拇指和無名指將兩根利箭捏合在一起。
用其他三根手指穩定手中長弓。
口中洪亮的喝道:“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
一道寒芒便掠空而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武安國舞動流星錘的右手!
一切防禦的源頭都是從這隻手上發出的。
廢了他這隻手。
所有的防禦便將不攻自破!
武安國沒料到張繡的目標竟然是他的右手。
再想做出改變已經來不及了。
耳邊傳來“噗嗤”一聲。
右手的手腕頓時感到一陣劇痛。
手中的流星錘再也拿捏不住。
“咣當”一聲落到了地上。
武安國捂著受傷的右手趴在了馬背上。
忽然看到一點寒芒毫無征兆的出現。
直奔自己的咽喉要害而來!
他瞬間明白了。
張繡剛才射出的並不是一根箭矢箭。
而是兩根!
一箭雙雕!
張繡以高超的箭術將第二根箭矢藏在了第一根箭矢的後麵!
所以剛才武安國的視線裏隻看到了一根箭矢。
當他發現箭矢後麵還有箭矢的時候。
已經什麽都晚了。
一步慢步步慢。
武安國再次落了後手。
任何閃避動作都來不及做出。
咽喉就被第二根箭矢洞穿了咽喉。
步了方悅、穆順的後塵。
“好——”
城頭上的西涼兵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