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太尉府內。
楊彪父子相對而坐。
父子二人之間的桌案上。
擺著一壇子二十年陳釀的美酒。
以及一封密信。
楊彪今天是真的開心啊!
長子楊鋒先後斬殺了張角三兄弟、擊潰廣宗十餘萬黃巾主力的事情。
讓他把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釀都拿出來了!
要知道這壇佳釀。
他平時可是寶貝的很。
比金山銀山還看重!
“嗬嗬,大哥這次立下如此大功,父親心裏怕是要樂開花了吧?”
楊修笑嗬嗬的看著表麵上沒什麽表情。
實際上已經是心花怒放的父親。
楊彪美滋滋的端起一杯酒。
悠然一飲而盡。
唇齒間回味著美酒的餘香。
更回味著麵前密信上振奮人心的消息。
“你大哥守疆十年,總算是熬出頭了!這十年來,為父沒有一天不擔心他的!邊疆苦寒,異族人就是虎狼窩裏跑出來的猛獸!他每天要麵對的凶險絕不是你我能想象的!”
“這次前往冀州平叛,看上去你大哥一路順風順水,更有咱們楊家暗中鼎力相助,可隻要你大哥行差踏錯半步,便將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啊!”
“今日!你大哥功成歸來,為父就算是拚上這條老命,拚上我弘農楊家全部的底蘊,也要讓他站到大漢最耀眼的舞台中央!那本就是他應該去站的位置!”
說著說著。
楊彪的聲音忽然哽咽了。
伴隨著入口的美酒。
兩行老淚悄然滑落下來。
十年了。
他把親生兒子送到凶險之地已經整整十年了。
怎麽可能不心疼?
尤其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麵。
他還要裝出一副不聞不問的鐵石心腸。
以此來減少人們對楊鋒的關注度。
極盡所能的保護著遠在邊疆的楊鋒。
這其中的煎熬隻有楊彪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