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
“要不、要不咱們再去找穆將軍試試?”
等到秦峰走後,目睹了一切的雲兒,臉色有些複雜的道:
“實、實在不行的話,找那個姓程的也行啊!”
“姓程的?”
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的甄氏,想到程遠誌之前看自己的眼神,苦笑著搖頭道:
“你覺得離開了秦峰的壓製,那廝會放過咱們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
“這。。”
雲兒不說話了。
剛被黃巾軍掠去的時候,那程遠誌看她們的眼神就不對。
若不是有著鄧茂的牽製,外加顧忌她們是地公將軍要的人,估摸著早就對她們下手了!
“那、那怎麽辦?”
雲兒一臉心疼的看著甄氏,咬牙道:
“夫人,要不然咱們打扮的醜點,混在難民堆裏趕回毋極?”
“難民嗎?”
甄氏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可隨即,卻又熄滅了下來。
“安平距離毋極雖不算太遠,但以咱們的腳力,想要趕回去的話起碼也要五六天。”
“唉~!”
雲兒低低的歎了口氣。
五六天?
估摸著要不了三天,她們主仆就要餓死在路上了。
“算了。。”
沉思了良久之後,甄氏最終還是頹然的歎了口氣,喃喃道:
“就當、就當是一場噩夢吧!”
……
夜,
漆黑如墨,
當天邊的月色,偷偷藏進雲層的時候,
在這座山穀邊的軍營之中,正上演著一幕不為人知的景色。
良久之後,
雙眼逐漸恢複了清明的秦峰,仰躺在榻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夫人,現在可以說說,你在甄家到底是何身份了吧?”
“怎麽?”
雙頰依舊殘留著紅暈的甄氏,慵懶的昂起臻首。
“難道你怕了?”
“怕什麽?”
秦峰挑了挑眉,輕笑著道: